吴浩立刻拍马屁,“听见没有,高材生。国防科大就是不一样。”
“排长,你再给多讲讲呗。”有人跟着起哄。
沈嘉树看了他们一眼,“我还会给你们讲负重行军条件下的体能分配,谁感兴趣,下午每人多加十公斤,我现场教学。”
后面瞬间安静。
吴浩立即抬头看天,“今天天气不错。”
沈嘉树懒得理他,只指了指前方。
“以后潼关拿下来,这条路会更忙。东边来的货物还有人员,大部分都得过这里。到时候关口既要管军事防务,也得负责检查和人员登记。”
道路开始逐渐收窄,远方的地势也发生了变化。再向前,黄河从北面铺来,秦岭余脉从南面逼近,渭河在更西北方向汇入黄河。千百年来,关中东侧大片交通都被地形一步步挤向这一带。潼关也因此守了太多次长安的东门,关里的人想出去,关外的大军想进来,绕到最后往往都得在这里碰一碰。
下午两点以后,营部下达命令,全营停止继续沿官道成建制前进。
此前一路上的说笑很快收了起来。
各连依次离开道路,转入预定的隐蔽地域。通信兵展开设备,营属无人机分队很快放飞了几架小型旋翼无人机。机器升到一定高度以后,肉眼看去只剩几个不起眼的黑点,屏幕上的画面却迅速稳定下来。
无人机操作员先把镜头拉远,对照前几天取得的地图资料重新确认地形,随后开始逐段扫过清军驻防区域。
营长站在便携终端旁边。
“人数呢?”
“正在统计。”
操作员框出几片区域,旁边的识别软件开始标记画面中的人员和牲畜。
“营房和关城附近目前看见七百多人,流动人员也不少。把外围哨卡和没出营房的人算进去,守军估计一千上下。”
他们这一趟任务说起来很简单:接管潼关。
真正执行起来,上面的要求却列了足足几页:尽量迫使守军退出或者投降,控制平民伤亡,避免破坏关城主体,打成一片废墟容易,收拾起来全是自己的麻烦。
山坡后方,迫击炮分队开始展开。
pp87式82毫米迫击炮被从运输队卸下来,旁边还有几门pp89式100毫米迫击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