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纵有宿怨,亦当以天下生民为重,不可徒逞一时之忿。”
洪秀全的脸一点点阴沉下来。
“能以一姓之私让于天下,则天下幸;能以一军之胜让于生民,则生民幸。”
啪!国书重重拍在案上。
殿中原本侍立的几个人同时把头低了下去。
洪秀全胸口起伏了几下,盯着那张纸看了好一会儿,又把那张纸拿起来。
“一姓之私……”
他低声念……声音很慢。
“一军之胜……”
他忽然笑了一声,“这说的是谁?”
殿内无人敢回答这个问题。
洪秀全抬头,看了一眼左右,“朕问你们!”
旁边一名侍从赶紧伏下,“小人愚钝,不敢妄断天王圣意。”
“废物!”
洪秀全重新低头,手指在“一姓之私”四个字上来回摩挲。
爱新觉罗?还是洪秀全?
国书写得极工整,越圆润工整,他越觉得刺眼。
这帮人在劝谁?
劝清廷?还是连他一起劝?
从头到尾,他们把清妖、天国还有自己全放在同一个位置上。
洪秀全越看越觉得荒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