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仁玕面色发苦,心说坏了坏了,这下好了。
果然。
洪秀全脸上的神色瞬间阴沉至极。
“各有不同?天下只有一个天父!何来各有不同?”
罗砚秋无意与他争辩。
洪秀全却已经站了起来,“你们城中有人不信天父?”
“我们的制度不强迫居民信某一种宗教,很多百姓都是无信仰之人。”
洪秀全看着他,像是刚听见某种极其荒唐的事。
“没有信仰?”
洪秀全忽然笑起来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起初声音很低,随后越来越大。
“你们有天赐之物!有奇器百工。”
他猛地止住笑声,“却连天父都不敬?”
罗砚秋答道:“技术和信仰属于不同事务。”
洪秀全眼神骤然一厉,“谁告诉你的?”
罗砚秋没有回答。
洪秀全忽然又问:“你们见过洋人么?”
“见过。”
“他们也拜上帝?那他们为什么打中国?”
这一问跳得太快。罗砚秋却知道不能迟疑,“国家之间首先看利益。信仰相同,并不能消除战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