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上午,魏勇蹲在自家院墙根下,手里拿着锥子,正在修鞋,鞋底已经磨穿了。
他从旧衣裳上剪了一块布,垫了两层,拿麻线一针针缝。
老娘坐在门槛上择野菜。
“勇啊。”“嗯……”
“老李家今儿还缺人不”“哪能天天有活啊娘”
“赵家那沟呢?”“昨日便修完了。”
老太太没再追问。
魏勇低头继续缝,院子里安静了一阵。
外头忽然有人喊:“魏勇!”
魏勇抬头,“谁?”
院门被推开,先走进来的是里正,后面跟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:短头发,灰蓝色上衣,胸前挂了个牌子模样的东西。
如今村里人已经认得这种打扮,是县里来的异人干部。
魏勇下意识站起来,“里正。”
里正朝他摆摆手,“坐你的。”
说完又觉得不合适,赶紧回头朝那干部笑。
“大人……哦不,同志,就是他。”
那干部看了魏勇一眼,“魏勇?以前在县里当兵?”
魏勇迟疑一下,“吃过几年粮。”
干部点点头,又看向里正。
“情况你再说一遍。”
里正立即来了精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