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外几个衙役听见里面鸡飞狗跳,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,谁也没进去。
过了一会儿,屋里终于安静下来。
蒋师爷衣冠不整地站在一边,伸手揉着脸。
饶均坐回椅子,气还没完全消,桌上那些假银票已经被他扫到一旁地上。
“以后这种东西,不准往本官书房放!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“尤其不准放桌上,几万两,一张一千两,你倒是真敢买。”
蒋师爷小声嘀咕:“总共也没花多少钱。”
饶均抬头瞪眼,蒋师爷立刻闭嘴。
这一场虚惊过去,县衙里又恢复了平日的样子。饶均批了两份粮仓修缮文书,等抬头时,发现蒋师爷坐在下首已经很久没翻页了。
“何事?”
蒋师爷抬起头:“今日习安那边在进行科举,按照他们的说法,叫什么...高考。”
饶均放下笔,第一次听人解释异人的大学时,他还以为类似国子监的地方,后来才知道此城有许多所大学,里面分科之细、所学之杂,远超他的想象,他对这些学堂如何取士,早已有些好奇。
“今日衙门还有什么急事?”
蒋师爷想了想:“没有。”
“那随本官前去看看。”
蒋师爷听见这话,立刻起身收东西,一个时辰后,两人已经坐上了马车。
创新港周边他们已经来过几次,可依然谈不上认路。现代道路四通八达,马车在一处路口停下,蒋师爷拦住一个背书包的年轻人,询问他们来意。
年轻人听说他们找高考考点,也没露出太多惊讶,掏出手机调出离线地图,给他们大致画了一幅简图。
“最近的是沣东第一初级中学,从这里过去得二十多里。”
年轻人看了他们的马车一眼,“你们这个……恐怕得走一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