营长皱眉,“不是,废话这么多,你到底谈不谈?”
胜保胸口起伏了两下。
他一路从河南赶过来,在潼关外晒了大半个时辰。
好不容易进来了,对方连个像样的大员都懒得派,只让一个相当于游击的小武官坐在这里。
欺人太甚!欺人太甚!
可他脑中又浮起临行时那道密谕。
一切以招抚为重。
胜保硬生生把满腔怒火咽了回去,“好!”
他坐下来,“既然你能做主,本官便与你谈谈。”
营长点头。
“本官先宣圣谕。”
胜保身后的随员立刻把黄绫包着的圣旨取了出来。
胜保起身,理了理衣服,他见屋里的人仍然坐着。
他等了一会儿,没人动弹。
胜保皱眉,“圣旨到了。”
屋里几个人看着他,有些不明所以。
“还不跪下?”
靠门的一名年轻士兵忍不住看了同伴一眼。
营长没说话。
胜保脸色再次开始难看,他一路上的脸色已经不知道难看了多少次。
“皇上圣旨在此,尔等还不跪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