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钱已经送到了,而且对方给的实在太多太多。他也不好直接把人赶出去,只得重新进去禀报。
官文正坐在书房里练字。
听见“五万两”三个字,他手里的笔抖了一下,上好得一幅字瞬间多了一道斜飞出去的墨线,美感被破坏的一干二净。
管事察觉到了这一幕,很有眼色的没有提这件事。
官文咳嗽了一声,“人还没走?他想求什么官?”
“小的问过,说不求官。”
“那想干什么?”
管事赔笑:“说想见大人一面。”
官文把笔搁回笔架上,脸上有些不耐烦。这种人他见得太多了,嘴上说无事相求,见了面以后,多半就是某处盐引、某项采买,或者想给家里哪个不成器的子弟谋个差事。
可五万两终究是五万两,拿了人家的银子,却连脸都不让见一面,事做得太绝,以后生(银)意(子)便不好做(收)了。
这种送礼的人最要紧的是细水长流,是要可持续性的竭泽而渔!
没有人比官文更懂收钱!(战术后仰)
官文挥挥手,把管事轰走。
“叫他侯着。”
“嗻。”
大约过了半个多时辰,官文才起身去了偏厅。
富商已经在那里等候,这人大约三十来岁,身材中等,穿着一件料子上好的湖绸长衫,头戴瓜皮帽,面皮略黑,说话时带着一点北方口音。
见官文进来,他立刻起身行礼。
“草民见过制台大人。”
官文在主位坐下,“坐吧。”
“谢大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