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会儿,小厮上来添水,顺手把铜盆里已经化得差不多的冰撤走,又笑眯眯地问了一句:“军爷,还添冰吗?”
林远本能地问:“一盏冰多少钱?”
“二十五文。”
林远脸更黑了,“滚!”
“得嘞!”
等小厮走远,他重新把注意力放回纸袋。
解药就在眼前。
林远淹了口唾沫,伸手进去,取出四颗,白白方方,隔着包装都能闻见若有若无的奶香。
他迟疑片刻,又把刚才那人的话从头想了一遍。
四颗一起可以解毒。
异人虽然手段古怪,却似乎从来没在这种事情上骗过自己。何况若真想让他死,早在礼泉就能动手,没必要兜这么大的圈子。
想到这里,林远终于下定决心。
他拆开薄纸,四块白色方糖整整齐齐摆在掌心。
林远深吸一口气,一股脑全塞进嘴里。
嚼嚼嚼。
奶香顿时充满口腔。
林远原本还满脸凝重,嚼了几下以后,神情逐渐变得有些微妙。
哎嘛,真香!
他又嚼了两下,就是有点粘牙。
他吃着吃着,表情忽然僵住,那个人不是说去检验情报吗?
怎么回来就把解药给自己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