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说八道!”
军官刚想解释,谭延襄已经提高了声音。
“咸丰一百七十六年?圣上今年不过三十出头,如何能活到咸丰一百七十六年!”
军官愣了一下,旁边两名士兵同时低头。
军官自己也反应过来,抬手捂了一下脸,这个例子似乎举的不太确切。
谭延襄还在持续输出:
“世间哪有活近二百岁之人?古之彭祖,也不过传说而已。你们莫不是拿这些荒唐话戏弄本官?”
军官放下手,“我不是说咸丰老儿成了千年王八,一直活到现在。”
谭延襄的声音戛然而止,他盯着对方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的意思是,咸丰早就死翘翘了。”
谭延襄脸色大变,“放肆!尔等竟敢诅咒圣上——”
“谭延襄!”
军官的声音提高一些,两个人隔着桌子对视
最后的最后,他把语速放慢了。
“你生活的那个时代,是公元1860年,而我们,则来自2026年,你我之间,中间差了一百六十六年。”
谭延襄仍旧盯着他,桌面上的铁铐轻轻响了一声,是他的手在颤抖。
“你是说……你们这些人……”
军官点点点头。
谭延襄的喉结动了一下,“……来自后世?”
“可以这么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