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凤姨,你动动看,还疼不疼?”
周彩兰慵懒地睁开眼,试着活动了一下右腿。
“嘿!真神了!”
她又慢慢坐起身,在地上走了两步,脸上露出惊喜。
“一点都不疼了。”
“走路也比之前得劲了,水生,你这手艺真绝了。”
“简直比镇上老中医还厉害。”
她这会儿看杨水生的眼神,简直在放光,带着欣赏和更浓的欲望。
“来,快吃,说好了把你喂饱。”
她热情地拉着杨水生坐到破桌子边,拧开烧刀子的瓶盖,又摊开油纸包里的卤肉。
两人就着咸香的卤肉,你一口我一口地喝起了烈酒。
几口烧刀子下肚,周彩凤脸上飞起红霞,话也多了起来。
她凑近杨水生,带着酒气问:“水生,你跟姨说实话,你到底打算咋整赵有才?”
“他可是块硬骨头,不好啃。”
“还没想好具体咋弄。”
杨水生嚼着肉,摇摇头:“但肯定得弄他。”
“要我说,算了吧。”
周彩凤叹了口气,软绵绵的身子靠过来,几乎贴在杨水生胳膊上,声音带着劝慰:“你爹妈都没了,就剩你一个,好好活着比啥都强。”
“以后……以后姨管着你,不让你饿着冻着,不比跟赵有才硬碰硬强?”
“他那人心黑着呢。”
杨水生灌了口酒,辣得他眯了眯眼,声音却冷了下来:“凤姨,我爹妈的仇,不能不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