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们平时跟着坤哥混,花钱大手大脚,出来办事也没带多少钱,三个人把身上所有口袋翻了个底朝天,皱巴巴的毛票、硬币堆在一起,凑了半天,总共才九十八块二毛。
“大哥……就……就这么多了……”
高个子捧着这一堆零钱,脸涨成了猪肝色,结结巴巴地说。
“真够没用的。”
杨水生接过那堆零钱,在手里掂了掂,撇撇嘴:“啧,三个人混了这么久,连一百块都凑不出?”
三人低着头,屁都不敢放一个。
杨水生把钱揣进兜里,慢悠悠地说:“行吧,这九十八块二,我先收着。”
“剩下的六百零一块八毛,给你们一个礼拜时间,凑齐了给我送来。”
“有问题吗?”
“没问题,保证一个礼拜内送到。”三人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,连连保证。
“滚吧。”杨水生这才满意地挥挥手。
三人如获大赦,互相搀扶着,一瘸一拐地消失在村路尽头。
杨水生看着他们逃走的背影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他走到那扇被踹坏的木门前,单手轻轻一提,就把歪倒的门板扶正,摆弄了一下松脱的门轴,又找了块石头在门后顶住。
虽然还是有点歪,但好歹能关上了。
做完这些,他拍拍手上的灰,回到破屋里,在床上坐下。
屋里没点灯,只有窗外透进的月光。
他回味着刚才动手的感觉,那股力量在体内奔涌,掌控一切的感觉,实在是太爽了。
那三人在他面前简直像纸糊的一样,不堪一击。
“我现在,一个打十个恐怕都跟玩儿似的。”杨水生握了握拳头,感受着体内那缕气感带来的充沛力量,心里充满了期待。
等以后修炼出真正的真气,甚至更高境界,又该有多么强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