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坤见他去意已决,也不好强留,心里却盘算着得另外找机会好好报答这位恩人。
在他眼里,老父亲的命可不仅仅是昨天那一千块钱的红包能相比的。
他亲自把杨水生送到茶馆门口,看着他背影消失在街角,这才转身回了后院。
回到后院,他立刻把刚才那三个手下又叫了进来。
三人以为又要挨训,吓得脸都白了。
“你们三个。”王坤坐在太师椅上,翘着二郎腿,“杨兄弟家里,具体情况,你们清楚不?”
三人互相看看,高个子连忙回答:“坤哥,我们昨天去的时候,大概看了下。”
“杨哥他家就在村西头最破的那排老屋,屋顶漏雨,墙都裂了,屋里除了个破炕和桌子,啥都没有,穷得叮当响。”
“是啊坤哥,那屋子,比咱们镇上的牲口棚好不了多少。”断腕的也小声补充。
王坤听完,眉头皱了起来,心里对杨水生的境遇更多了几分同情和。
这可是他老爹的救命恩人,怎么能住那种地方?
“嗯。”王坤点点头,看着三人,脸上露出一丝狠色,“我给你们三个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。”
“马上去镇上,给我挑一套样式新的木头家具,桌子、椅子、柜子、床,全给我配齐了。”
“明天一早,我要亲自给杨兄弟送去,听明白没?”
三人一听,不是惩罚,反而是办事,立刻松了口气,连忙拍着胸脯保证:“明白,坤哥放心!我们一定办得妥妥当当!”
“滚吧,赶紧去。”王坤挥挥手。
三人赶紧溜了出去,心里却暗暗咋舌,坤哥对这杨水生可真是上心啊。
看来以后得把这位爷当祖宗供着了。
另一边,杨水生离开悦来茶馆,在街上转了转,找到了镇上有名的“老陈记裁缝铺”。
铺子不大,门脸有些旧,但里面收拾得干干净净,墙上挂着不少做好的成衣样子。
一个戴着老花镜、头发花白精神却很好的老头正在缝纫机前忙碌,听见有人进来,抬起了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