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就是个职业扒手,手脚不干净惯了,在镇上好几年了,专门在人多的地方下手,手法挺溜。”
“派出所前后抓过几次,关几天又放出来,屡教不改。”
王坤对镇上的三教九流门清。
“这孙子偷了钱,一般就两个去处,要么钻暗门子找相好的睡女人,要么就是手痒,来赌钱。”
“这大白天,暗门子还没开张,他多半在赌桌上。”
他立刻对门外喊道:“来人!”
一个小弟快步进来。
“去,打听一下,马三那龟孙子今天在哪儿晃悠,有没有人去赌场?”
“特别是咱们自己那几个场子,问问看门的见没见他!”
王坤吩咐道。
“是,坤哥!”小弟领命,转身就跑了出去。
“杨兄弟,稍安勿躁。”
王坤给杨水生倒了杯茶,安抚道:“若真是马三干的,只要他还在大凉镇就跑不了!”
“我让人去问了,很快就有消息。”
果然,没过十分钟,那小弟就回来了,还带着赌场看门的一个汉子。
“坤哥,问清楚了。”小弟禀报,“马三半个小时前确实去了咱们斜对面周记干货店后面那个场子,正在里面赌呢。”
“看门的阿彪说,马三今天出手特别阔绰,像是干了票大的,下注都比平时狠。”
王坤和杨水生对视一眼,心里都有了数。
“走!”王坤站起身,脸上带着一丝冷意,“杨兄弟,跟我去认认人。”
“要真是他,今天非把他屎打出来不可。”
两人带着几个手下,出了悦来茶馆,径直走向斜对面的周记干货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