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戳中了柳玉兰的痛处,嘴唇哆嗦着眼里满是恐惧。
在农村,女人的名声大过天,要是真被婆婆这么一闹,她以后就别想在村里抬头做人了。
杨水生眼神一寒。
他不在乎自己的名声,但不能连累柳玉兰。
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孙婆子一听有门,立刻不嚎了。
但还捂着腰,装出一副痛苦的样子,伸出两根手指搓了搓,意思很明显。
“我这腰疼得厉害,怕是伤着骨头了,得看医生,抓药。”
“你随便给个百来块钱医药费,营养费,这事儿就算了了,不然……”
“一百块?”不等杨水生说话,柳玉兰先急了,也顾不上疼,强撑起身子问,“妈!你怎么能这样?”
“水生他哪来那么多钱给你?”
“我管他有没有钱!”孙婆子理直气壮,“我这把老骨头都快被他打散架了,要一百块算少的了。”
“再说了,他连一百块都拿不出来,还夸海口说一个月内拿两千块给你赎身?骗鬼呢!”
“柳玉兰,你个不要脸的玩意儿,胳膊肘怎么能往外拐?”
柳玉兰被堵得说不出话,只能委屈巴巴的看向杨水生。
“拿着滚!”
杨水生看着孙婆子那副贪婪又无赖的嘴脸,他不再废话,伸手从兜里抽出一张崭新的一百元大团结,直接甩在孙婆子面前的地上。
“记住,从现在开始,到一个月期满,你再敢动玉兰嫂子一根头发丝,再敢让她受一点委屈,我让你连本带利吐出来。”
孙婆子一看到那张崭新的百元大钞,眼睛瞬间直了,哪里还顾得上腰疼?
她以不符合年龄的敏捷速度,一把将钱抓在手里,对着油灯看了又看,摸了又摸,脸上笑开花,刚才那副痛苦样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“哎哟,早这么痛快不就完了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