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上等了半天也不见人来,他只好跟老板娘说了一声去斜对面公共厕所方便一下。
巧的是,就在杨水生离开后没多久,店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骂骂咧咧的声音。
只见王德发去而复返,这次他身后呼啦啦跟着七八个人,一个个都是二三十岁的年纪,穿着花里胡哨的衬衫背心,头发剃得奇形怪状,手里提着木棍铁链,脸上带着混混特有的嚣张和戾气,一看就知道来者不善。
这群人往店门口一站,顿时引来周围一片骚动,路人纷纷躲避,附近的摊主也赶紧缩回店里。
王德发此刻有了靠山,腰杆挺得笔直,脸上的淤青和狼狈也变成了得意和凶狠。
他趾高气扬地走进店里,指着退到柜台后的老板娘嚣张地嚷道:“臭娘们!刚才那个不知死活的小逼崽子呢?跑哪儿去了?”
“他……他已经走了。”
老板娘心脏狂跳,却还强作镇定:“王德发,你有事冲我来,别牵连别人。”
“走了?”
“妈的,算他跑得快。”王德发啐了一口,一脸晦气,随即又对着身后那群人露出尴尬的笑容,“各位兄弟对不住,实在对不住,让哥几个白跑一趟。”
“那小子肯定是听我要去叫人,吓得屁滚尿流跑了,不然今天非让他知道知道,在大凉镇得罪我王德发是什么下场。”
“跑了就算了,算那小子识相。”
他身后一个剃着青皮头的混混摆摆手,一副小事一桩的大度样子:“德发哥,不是兄弟吹牛,今天那小子要是在,我们非帮你把他安排得明明白白。”
“就是,敢动我德发哥,活腻歪了。”
“下次碰见,哥儿几个非帮你废了他不可。”
其他混混也跟着起哄,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,气势汹汹。
老板娘听着这些威胁,心里又怕又庆幸。
怕的是这群人真的会下狠手,庆幸的是杨水生刚才去上厕所,正好躲过一劫,她只盼着杨水生千万别这时候回来。
“行了,虽然那小子跑了,但咱们的账还得算。”
王德发吹嘘完,又把目标转向老板娘,恶狠狠地说:“臭娘们,刚才那一千块钱呢?赶紧给老子拿出来。”
“记得再多拿五百,算是请兄弟们过来的辛苦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