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真是不孝!
父母含冤而死,他连坟都很少去祭扫。
“好。”杨水生的声音低沉了些,但很坚定,“等过两天,你伤再好点,我带你去。”
“嗯!”林婉见他答应,脸上露出一丝微笑。
不知不觉,两人聊了很多。
林婉说了些省城里的趣事和见闻,但避开了敏感的家庭信息,杨水生也简单说了些村里的情况和他种地、偶尔进山采药的日常。
虽然各自都隐瞒了最重要的秘密,但这一番特殊的坦诚相对,让两人之间的关系无形中拉近了不少。
至少不再是单纯的收留与被收留,多了点可以交谈的朋友意味。
夜渐渐深了。
林婉打了个小小的哈欠,脸上露出倦意。
她站起身对杨水生说:“不早了,我先去休息了,你也早点睡。”
她走进里间,脱了鞋爬上床,在靠墙的那边躺下,然后往里挪了挪,给外面留出了足够的位置。
这是默认杨水生也会睡上来的意思。
经过这两天的同床共枕,她似乎已经有些习惯了。
“你先睡吧。”
杨水生看着床上那个留给自己的位置,想起了和柳玉兰的约定。
“我还有点事,要出去一趟。”
林婉正准备闭上眼睛,闻言又睁开了,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失落。
她张了张嘴,想问这么晚了去哪儿,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她没资格过问他的行踪。
“哦……那……那你注意安全,早点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