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明显就是买肉的人少罢了。
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,很多人都对猪肉摊主指指点点,觉得他太过分了。
人家老人就剩点烂菜叶子能抢你多少生意?还交摊位费?
“太过分了!”
“就是,欺负老人家算啥本事?”
“人家就卖点野菜,能碍着你啥?”
“这老板心也太黑了!”
听到众人的指责,猪肉摊主脸上也有些挂不住,但他仗着自己交了摊位费是正规军,反而更横了,叉着腰对着周围人嚷嚷:“你们嚷嚷啥?啊?”
“一个个站着说话不腰疼,我这摊位可是交了钱的,一个月一百多块呢,他一个没交钱的凭啥摆在我门口?凭啥抢我生意?”
“你们要觉得我过分,行啊!”
“谁来帮他把这摊位费交了?只要有人交钱,我屁都不放一个!让他摆到天黑都行!”
“谁交?啊?谁交?”
他这纯粹是耍无赖,吃准了没人会为一个不相干的老头当这个冤大头,出这一百多块钱。
跟着杨水生过来的赵二牛这时也认出了栓柱叔。
毕竟是一个村的,虽然不熟但总有点香火情。
他看到老人被欺负得这么惨,心里也有点不落忍,便壮着胆子凑上去对猪肉摊主说:“老板,你这摊位费也太贵了,人家就摆这一会儿,就算要交,按天算,一天也就几块钱嘛。”
“你开口就要一百多,这不是明抢吗?”
“贵?嫌贵别摆啊!”
猪肉摊主斜着眼看了赵二牛一眼,见他也是乡下人打扮,顿时更不屑了:“我的摊位,我说多少钱就多少钱!”
“就一百!少一个子儿都不行。”
“如果没钱就别在这儿充大尾巴狼,装什么好人?滚一边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