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之前可没告诉过徐秀霞自己穿多大鞋。
他试着把脚伸进去,果然不大不小,刚好合脚,就像是专门为他做的一样。
“合适就好。”
徐秀霞看到他穿上正合适,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羞喜,但嘴上还是说:“我去把水倒了,你先进屋吧,床铺好了。”
杨水生看着她的背影,又低头看看脚上这双合脚得过分的新鞋,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。
这鞋恐怕根本不是给她亡夫准备的,而是徐秀霞不知道什么时候,偷偷给他做的,或者买的,就藏在屋里。
或许一直在等一个机会,能自然而然地拿出来给他。
这个认知,让杨水生心里有些异样。
徐秀霞对他,似乎不仅仅是一点感激那么简单。
恐怕她早就存了别的心思。
他没再多想,换上舒适的布鞋,走进了里屋。
里屋的床确实不小,是乡下常见的木板床,铺着干净的蓝印花布床单,一床薄被叠得整整齐齐放在里面。
屋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气。
徐秀霞很快也倒了水回来,她自己也用剩下的热水简单洗漱了一下。
两人之间有些沉默,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尴尬和暧昧。
“那……那你睡里面吧,我睡外面。”徐秀霞低着头小声说,耳根子都红了。
“行。”杨水生没多说,脱了外衣,只穿着里面的汗衫和长裤,爬到了床的里侧,靠着墙躺下,闭上了眼睛。
徐秀霞吹熄了桌上的煤油灯,屋里瞬间陷入黑暗,只有月光从窗户透进来。
她也窸窸窣窣地脱了外衣,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贴身小衣和裤子,轻手轻脚地在外侧躺了下来。
杨水生尽管闭着眼,但依旧能听到声音,
两人并排躺着,中间隔着半臂的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