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肌炎?还是轻度的?
杨水生眉头微皱。
这病在西医看来确实麻烦,需要长期休养,药物主要是控制症状,难以根治。
但他传承的可是中医,而且不是普通的中医。
考虑到刚才还误会人家诱拐小宝,心里多少有些过意不去。
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开口道:“刘大哥,你要是信得过,要不让我给嫂子瞧瞧?”
“中医在调理慢性病方面,或许有点不一样的法子。”
刘大山看了杨水生一眼,眼神里闪过一丝感激,但更多的是不抱希望的疲惫和麻木。
“杨医生,你的好意我心领了。”
他摆摆手,苦笑道:“不过……中医我们也试过。”
“前年,托人从镇上请了个老郎中来看过,开了方子抓了药,苦苦的药汤子喝了小半年,钱花了不少,可人还是那样。”
“后来也找过别的土郎中,偏方也试过,都没啥用。”
“这病……怕是就这命了。”
“算了,不麻烦你了。”
他这话说得心灰意冷,显然是被一次又一次的失望打击得没了信心,觉得杨水生这么年轻,就算懂点医术,恐怕也比不上之前那些老郎中。
但杨水生对自己获得的医术传承有着极强的信心。
“刘大哥,话不能这么说。”
他往前走了半步,自信的看着刘大山说:“中医博大精深,派系也多,方子更是千变万化,差之毫厘,谬以千里。”
“你之前找的那些人看不好,不代表这病就没法治。”
“或许,只是他们技艺不够精,没找准病根,或者用的方子不对路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看向那扇通往里屋的破旧门帘,声音坚定:“来都来了,嫂子就在屋里躺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