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水生听到苏晓月说没有被蛇咬到,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才总算落了地。
他上下仔细打量了她一番,确认她除了衣服有些凌乱,脸色有些苍白之外,确实没有受伤的痕迹,这才真正放下心来。
“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。”
看着她那副惊魂未定的模样,杨水生心里涌起一股怜惜,声音也变得更加柔和,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:“别怕,有我在呢,不用担心了。”
“走吧,我们先回去。”
他说着,很自然地伸出手,握住了苏晓月那还有些冰凉的小手。
苏晓月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,但并没有抽开,反而轻轻回握住了杨水生宽厚温暖的手掌,任由他拉着自己,沿着来时的路,一步一步地走出这片让她心惊胆战的密林。
两人先绕到杨水生的菜地里,杨水生熟练地挑了一些鲜嫩水灵的小白菜摘了,用草绳捆好,这才一起回到家中。
到家后,杨水生让受到惊吓的苏晓月在堂屋坐下休息,自己则开始忙活午饭。
但苏晓月却坐不住,很快就被厨房里的动静吸引,好奇地凑了过去,像个跟屁虫一样,围在杨水生身边进进出出。
看到杨水生开始杀鱼,她既有些害怕那血淋淋的场面,又忍不住好奇心,躲在杨水生身后,探出半个脑袋,抬手蒙着眼偷偷地看着。
“哇!水生哥,你杀鱼的手法也太熟练了吧!”
当看到杨水生手起刀落,刮鳞、去鳃、剖腹、清洗,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,干净利落,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叹:“你是不是专门跟人学过啊?”
“哪有人教啊。”
杨水生一边处理着鱼内脏,一边随口答道:“小时候家里穷,能吃的东西不多,经常饿肚子。”
“那时候我就跟着村里的大孩子们下河摸鱼,上树掏鸟窝,一来二去,这些本事就都学会了。”
“那时候,一条鱼就是一顿难得的美味了。”
他语气平淡,仿佛在诉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但苏晓月却能从中听出他童年生活的艰辛。
她看着杨水生那专注处理食材的侧脸,心里忽然有些发酸,也更加理解了他身上那种与年龄不符的成熟和坚韧是从何而来的。
时间在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和饭菜的香气中悄然流逝。
到了中午,一顿简单却丰盛的午餐摆上了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