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有有!”
李大田也是个好客之人,闻言立刻笑了起来:“正好今天下午弄了点花生米和猪头肉,咱们哥俩喝两盅。”
两位村长一拍即合,立刻张罗着在堂屋里摆开了小桌,切了一盘猪头肉,炸了一碟花生米,又开了一瓶李大田自己泡的药酒,就这么有滋有味地吃喝起来。
杨水生却惦记着家里的柳玉兰,心里有些不放心。
“李村长,赵村长,你们慢慢喝,我就不留了。”
他站起身,对两人说道:“家里还有点事,我得赶回去。”
“明天白天我再过来看地。”
李大田和赵有才假意挽留几句,见他去意已决,便也没再强留。
杨水生独自一人,踏着月色离开了凉水村。
等到杨水生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院门外,赵有才才放下酒杯,压低了声音,凑到李大田耳边,带着几分神秘兮兮的语气说道:“老哥,到时候水生那小子请吃饭,你可别忘了,把你们村那个卖豆腐的蔡雨竹,给叫上。”
“老赵,你就放一百个心吧。”
李大田一听,脸上立刻露出一副我懂的暧昧笑容,端起酒杯,跟赵有才碰了一下,挤眉弄眼地说道:“这事儿包在我身上,保管给你安排得妥妥当当的。”
“什么叫给我安排,那是给田镇长安排的。”
听到赵有才的纠正,李大田赶忙点头附和道:“对对对,不是给你,是给咱们镇长。”
说着,两人再次举杯对饮。
……
另一边,回到了桃花坳。
村子里静悄悄的,他轻轻推开自家院门,屋里还亮着昏黄的煤油灯光。
他轻手轻脚地走进堂屋,发现柳玉兰已经躺在床的内侧睡着了。
她侧着身子,呼吸均匀而绵长,睡梦中嘴角似乎还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,仿佛终于摆脱了什么沉重的东西,睡得格外安稳。
杨水生不忍心吵醒她,便尽量放轻动作,脱下外衣,小心翼翼地绕过她,躺在了床的外侧,与她保持着一点距离,然后吹熄了煤油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