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你的好意了,兄弟。”
谭文堂闻言,抬起头看了杨水生一眼,目光中带着一丝讶异,但随即又化为无奈的苦笑,摇了摇头,说道:“不过,我那老大哥得的是脑瘤,已经是后期了,县医院的医生都说没得治了,让我们准备后事。”
“谭哥,您可别小看我们杨哥。”
这时,一直坐在旁边没怎么说话的司机阿彪,却忽然插了一句嘴:“他的医术高着呢,之前我们坤哥的老爷子,眼看着都快不行了,硬是被水生哥从鬼门关给拽了回来。”
谭文堂听到这话,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。
他再次看向杨水生,目光中充满了惊异和重新审视的意味。
他这才明白,眼前这个年轻人,原来是因为这样才成为王坤的兄弟。
他沉吟了片刻,抱着一种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,试探着问道:“水生兄弟,那脑瘤这种病,你有办法吗?”
“谭哥,这个我没办法现在就给您答复。”
杨水生没有把话说满,只是谨慎地回答道:“我得亲眼看到病人,了解他的具体情况,才能判断有没有办法,或者有多少把握。”
谭文堂听他这么说,心里反而燃起了一丝希望。
他连忙说道:“那明天麻烦你跟我跑一趟医院,去实地看看我那老大哥,看看还有没有别的法子。”
杨水生点了点头:“没问题。”
话音刚落,客厅里的电话再次急促地响了起来。
谭文堂这次几乎是三步并作两步地冲过去,一把抓起了听筒。
这一次,他听了一会儿,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。
“水生兄弟查到了!”
他挂断电话,高兴地对杨水生说道:“张铁元家的地址,查到了,就在县城东边的锦绣花园小区。”
“谭哥!大恩不言谢。”
杨水生闻言,猛地站起身,脸上露出迫不及待的神色,对着谭文堂拱了拱手:“地址我记住了,我这就过去。”
他说完,便准备转身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