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杨水生那小子,靠着王坤也就只能在大凉镇那一亩三分地上蹦跶几下。”
“这里是县城,可不是他能撒野的地方。”
“而且,就算他真有那个狗胆追过来,这县城这么大,他上哪儿找我们去?”
“老余说得没错。”
张铁元也缓缓点了点头,附和道:“而且,退一万步说,就算他真有那个本事找到这里,又能如何?”
“别忘了,这里是县城,是我的地盘。”
“他一个乡下来的泥腿子,要是真敢找上门来,我让他竖着进来,横着出去。”
“跟捏死一只蚂蚁没什么区别!”
他说到这里,语气忽然变得阴狠起来,眼中闪过一丝怨毒的光芒:“再说了,就算他不来找我,我也不会放过他。”
“昨天那顿打,可不能白挨。”
“等忙完这边的事情,我自然会找人去好好‘招待’他,让他知道知道,得罪我张铁元的下场。”
客厅里,几人越说越得意,仿佛杨水生已经成了砧板上的鱼肉,任他们宰割。
“咚!咚咚!”
然而就在他们最为志得意满的时刻,一阵沉闷的敲门声突兀响起来,打断了他们的欢声笑语。
客厅里的笑声戛然而止,几人瞬间安静了下来,面面相觑,脸上都带着一丝惊疑不定。
张浩咽了口唾沫,有些紧张地冲着门口问道:“谁……谁啊?”
“我,杨水生。”
门外,传来一个冰冷而熟悉的声音,如同腊月的寒风,透过门缝钻了进来。
这话一出,客厅里的几人脸色瞬间变得精彩纷呈。
惊讶、难以置信、慌乱,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。
余建第一个反应过来,失声道:“他……他还真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