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好吧,这钱我就收下了。”
他无奈地叹了口气,最终还是将那两千块钱收了起来。
“多谢老爷子。”
老门主见他终于肯收下,脸上这才重新露出了笑容。
“文堂,你现在就去福满楼定一桌酒席。”
他心情大好,又对谭文堂吩咐道:“今天中午,我要好好招待一下水生小兄弟。”
“老爷子,今天恐怕不行。”
然而,杨水生却再次开口婉拒道:“我还有点急事,得赶回去。”
“要不……下次吧?”
“下次我一定陪您好好喝一杯!”
老门主闻言,脸上流露出浓浓的失望之色,显然是很想留住杨水生。
“门主,水生兄弟既然有事要忙,咱们就别强留了。”
谭文堂见状,连忙在一旁帮着打圆场说道:“反正来日方长,以后有的是机会。”
老门主听他这么说,也不好再坚持,只能有些遗憾地点了点头,但还是不忘郑重地叮嘱谭文堂道:“文堂,水生小兄弟是我的贵人。”
“日后他若是在县城遇到什么难处,你一定要尽全力帮他解决,知道吗?”
“门主放心!”
谭文堂立刻拍着胸脯,斩钉截铁地保证道:“水生兄弟的事,就是我谭文堂的事,绝不含糊。”
交代完谭文堂,老门主又转过头,关切地询问杨水生:“小兄弟,那你下次什么时候方便再来给老头子我施针?”
“三天之后吧。”
杨水生估算了一下时间回答道:“三天后,我会再过来一趟。”
“好!那就这么说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