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老三被阿彪那杀人般的目光吓得腿肚子直打颤，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。
他僵硬地站在原地，进也不是，退也不是，只能可怜巴巴地看向杨水生，嘴唇翕动着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杨水生却没有再看他，而是转过头，目光落在了旁边紧握着扫帚、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的刘香兰身上。
“香兰嫂子，之前在赌场的时候，你跟我说过，你想跟刘老三离婚。”
他的语气变得温和了许多，开口问道：“现在，我再问你一次，你还想离婚吗？”
刘香兰闻言，身体猛地一震。
她抬起头，目光先是看向杨水生那张平静而可靠的脸庞，又缓缓转向一旁如同丧家之犬般的刘老三，脑海中闪过这些年他所带来的无尽痛苦、羞辱和绝望。
她的眼神从最初的犹豫和恐惧，逐渐变得坚定起来。
“如果你想离，那现在就让他当着大家的面，立一个字据，签字画押。”
杨水生继续说道：“明天一早，我就让阿彪送你们去镇上，把手续办了。”
“如果你不想离……”
“我要离！”
他话还没说完，刘香兰便猛地抬起头，用一种近乎嘶吼的声音，斩钉截铁地打断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