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雨竹顺着他目光看过去，愣了两秒，随即瞬间反应过来，脸颊猛地一红，抬手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拳，啐道：“你……你咋这么坏呢！”
杨水生一把搂住她的腰，将她整个人带进自己怀里，低头在她耳边低声说道：“不坏一点，咋保护好你呢？”
他说着，手又不老实地开始往下滑。
蔡雨竹被他弄得脸更红了，却还是伸手抵住了他的胸膛，轻声嗔道：“行了行了，别闹了，先办正事儿要紧。”
杨水生这才作罢，松开她，两人各自穿好衣服，整理了一下仪容。
杨水生又看了一眼床底下的田有光，确认他睡得纹丝不动，这才打开门，悄悄走了出去。
夜色笼罩着凉水村，外面静悄悄的，只有远处办公室里隐约传来划拳碰杯的声响。
杨水生站在屋檐下，微闭双目，感知了一下周围的动静，随即脚步一转，径直朝着院子西角那堆柴垛走去。
柴垛后面，马三正缩着身子蹲在那里，怀里紧紧抱着那台海鸥相机，一动不敢动。
突然听到脚步声，他猛地抬头，正好看见杨水生出现在自己面前，吓得浑身一哆嗦，差点当场叫出来。
“杨哥！你……你咋知道我躲在这儿？”马三压着嗓子，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。
杨水生没回答他的问题，只是兀自说道：“照片拍得咋样？”
“杨哥您放心。”
马三也没再追问，连忙把相机从怀里掏出来递过去，咧嘴一笑：“从田有光到村办公室，到他们坐在那儿吃饭，再到他端着茶往宿舍那边走，我都拍下来了。”
“甚至连赵有才那个老东西给田有光递玩意儿的那一幕，也被我偷拍下来了。”
杨水生接过相机，仔细翻了翻，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干得不错。”
他拍了拍马三的肩膀：“你在这儿等着，我进去办点事。”
说罢，他拿着相机，转身回了宿舍。
推门进去，蔡雨竹已经按照他的示意站在了床边，神情还是有些紧张。
杨水生没多说什么，弯下腰，将床底下的田有光重新拖了出来，把他搬到床上，简单脱掉他的衣服之后，顺势让他半压在自己腿上，又摆弄了一下他的胳膊和脑袋，让他看起来像是正趴在人身上，实则却一点都没碰到蔡雨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