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水生在窗外听得清清楚楚，嘴角冷冷地勾了一下，却也没有多待，朝马三使了个眼色，两人这才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凉水村。
“杨哥，这几个老东西也太阴险了吧？”
走在回镇上的夜路上，马三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：“明明是田有光想干那事，他们倒好，反过来想把屎盆子扣你头上。”
杨水生没有多说什么，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句：“让他们先蹦跶。”
马三也不再多问，跟着杨水生加快脚步，连夜赶回了镇上。
到了镇上，杨水生领着马三直奔那家照相馆，大晚上的硬是把门敲开了。
老板开了门，一脸不情愿。
杨水生也不废话，从怀里掏出相机递过去，又加了一笔钱说道：“连夜洗出来，我就在这儿盯着。”
老板见钱眼开，立马来了精神，忙活着冲洗起来。
杨水生就搬了把椅子坐在旁边，眼睛一刻不离开老板的手。
每一张照片洗出来，他都先过目一遍，确认没问题才让老板继续。
全程他都没有挪过地方，一直到所有照片全部洗好，他又把底片从相机里取出来，仔细收好，确认没有留下任何备份，这才把相机退了，拿了押金，离开照相馆。
走到街上，杨水生把那一沓押金抽出来，直接递给了马三。
马三一愣，连忙摆手：“杨哥，这咋好意思……”
杨水生把钱塞进他手里说道：“拿着吧，今晚你办得不错，这是你应得的。”
“杨哥你放心。”
马三攥着那沓票子，眼睛都亮了，脸上全是激动：“以后你让我往东，我绝不往西。”
“跟着你混，才有前途。”
杨水生没有多说什么，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，两人便各自散去。
杨水生到家的时候，已经晚上十点多了。
他推开门，堂屋里还亮着灯，余倩薇、柳玉兰、刘香兰三个女人正围坐在桌边，一边纳凉一边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