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气谈不上多热,按理说不应该出汗发热才对。
他眉头微微拧了一下,转念一想,心里顿时咯噔一声。
赵有才他们不光给蔡雨竹下了昏睡的药,恐怕还在那碗茶水里掺了别的什么,能让女人动情的药。
可就在这时,他也觉得一股温热的气息从腹底升腾起来,顺着四肢百骸慢慢蔓延开,像是体内被人点了一把火苗,烧得人嗓子发干。
杨水生脸色微变,顿时明白了过来。
刚才那一碗茶,李大田硬塞给他的那一碗,里面也加了料。
这老东西,从他进门那一刻起,就挖好了坑等着他跳。
杨水生强压下那股燥热,快步走到窗边,伸手一推窗户,准备带着蔡雨竹翻窗走人。
可窗户推开的瞬间,他的动作顿住了。
窗户外不知什么时候,已经被铁丝一圈一圈牢牢缠死。
铁丝勒得紧紧的,没有工具根本弄不开。
杨水生握紧拳头,回头看了一眼床上难受得翻来覆去的蔡雨竹,又听着门外越聚越多的人声,知道不能再拖了。
好在他不是一般人。
铁丝再粗,但对作为修炼者的他来说也不过是费点力气的事。
他握紧拳头,暗暗催动真气贯注到双手之上,抓住那缠在窗扇上的铁丝用力一拉,只听见嘎嘣一声脆响,铁丝应声而断。
可还没等他推开窗户继续动作,透过玻璃便看到,蔡雨竹家院外的土路上,已经陆陆续续围了不少人,有男有女,嘀嘀咕咕地朝这边张望着。
若是这个时候强行翻窗出去,必定被人撞个正着。
就在他犹豫的这几息功夫,身后忽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。
杨水生回头一看,蔡雨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,眼神涣散迷离。
她像是被什么驱使着一般,本能地朝他爬了过来,一只手里那衣裳已经揉皱了半边,露出圆润的肩头和一段白花花的锁骨。
她的呼吸又急又热,整个人晃晃悠悠地靠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