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民们拿着钱,心满意足地各自散了,李大田则留在院子里,挨个儿叮嘱了一番口供的细节,确保到时候人人都能说出差不多的版本。
赵有才没有多耽搁,发完钱便转身出了院门,跨上摩托车,一拧油门,突突突地朝着镇上的方向驶去。
他得赶紧见到田有光,让对方想办法拿人。
……
而另一边。
杨水生扛着蔡雨竹一路跑进大凉山,直到在一片少有人至的密林才停下脚步。
四周全是高高低低的树木,杂草没过膝盖,也看不见人影。
他这才把肩上的蔡雨竹放下来,靠着棵大树让她坐好。
可她刚沾到地面,整个人便像没了骨头似的往他怀里倒。
脸上的红潮越来越烫,目光迷迷蒙蒙的,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热,两只手不由自主地扯着自己身上的衣裳,领口已经被她揉得散乱,露出大片白皙的脖颈。
杨水生本来也压着一身药性,一路跑动让气血翻涌得更加厉害,那股燥热从丹田烧到胸口,脑子也有些发胀了。
看着眼前蔡雨竹这副模样,他的呼吸也跟着粗重起来。
他想跟她说是他,想让她清醒一下,可蔡雨竹根本听不见他说什么,整个人已经烧得迷糊了。
杨水生自己也没能抗住太久。
药劲儿上来了,理智也跟着一点一点地消散。
……
一个小时后,山风从树梢间吹过,吹散了些许燥热。
蔡雨竹蜷缩在草地上,身子微微发抖,背对着杨水生,肩膀一抽一抽的,发出一阵低低的抽泣声。
“雨竹姐……你别哭。”
杨水生心里一紧,从后面坐起身来,看着她的背影,有些手足无措。
他伸手轻轻搭上她的肩,声音带着几分涩:“是我对不住你,当时实在没办法了,那药劲儿上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