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有光今晚难得没有出门应酬,一个人坐在卧室里,将那只上了锁的木柜子打开。
从里头取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,小心翼翼地解开,露出一沓沓捆扎整齐的票子。
他一张一张地翻着,像是在清点,又像是在欣赏,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,眼里全是满足。
他数了一遍,又原样包好,塞回柜子里锁上,这才脱了外衣,准备上床歇下。
“咚咚咚——”
还没等他把被子掀开,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。
田有光皱了一下眉头,大半夜的谁来敲门?
“谁?”
他披上衣服,走到堂屋,隔着门板低声问了一句。
“叔,是我,大头!”门外传来一个压低的声音。
田有光听出是自己手下的人,连忙拉开门闩,将门打开一条缝。
门外站着个黑脸汉子,正是他今晚派去桃花坳办事的领头人。
田有光见他回来,脸上登时露出几分喜色,忙问:“事儿办得怎么样了?”
“叔,成了!”
大头咧嘴一笑,压低声音道:“杨水生那小子被咱们拿下了。”
“人已经关在镇北那个废弃厂房里了。”
“干得漂亮!”
田有光一听,整个人都精神了,连着说了两声好,又拍了拍大头的肩膀:“回头叔好好赏你。”
他回屋套上外套,迫不及待地让大头带路,跨上门外的摩托车,突突突地朝着镇北的废弃厂房赶去。
……
与此同时,王坤家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