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水生轻轻笑了一下，语气不急不缓：“没问题，那我可就说了。”
“你说，我听着呢。”
苏青青见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，反倒更加不以为意，轻哼了一声，下巴微扬。
“你最近是不是经常头晕？”
杨水生上下打量了她一眼，目光平静：“发作的时候多在上午，尤其是早上起来没多久，或者低头久了忽然抬起头的时候，头顶一阵发胀，眼前微微发黑，过几秒才缓过来。”
苏青青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了，嘴角的笑意凝在那里，好看的杏眼微微睁大了几分，却很快又恢复了镇定，嘴硬道：“没有的事，好得很。”
杨水生也不争辩，像是根本没听到她的否认一般，继续说道：“你右肩膀到后颈这一根筋，平时不觉得，但你要是侧着头睡一觉，第二天起来那一侧就会发紧，像是落枕了一样，要活动个半天才松下来。”
“还有，你晚上睡觉容易做梦，醒来之后记不住内容，但白天总觉得没睡够，精神头不大好。”
苏青青双手环抱在胸前，指尖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些，面色已经不如刚才那么自然了，嘴上却仍不肯松半分：“你少在这儿瞎编了，你说的这些毛病，我一样都没有。”
“小杨啊，我家青青确实没有这些毛病。”
这时老门主坐在旁边，听到这话也摇了摇头，帮着孙女说了一句：“她从小身体就好，能吃能睡的，没听她念叨过头晕什么的。”
“听见了吧？”
苏青青像是得了倚仗一般，立刻接话道：“我爷爷都这么说了，你还能编出什么来？”
“我看你呀，就是个神棍，趁早别在这儿蒙人了。”
杨水生听了，也不恼，脸上反倒多了一丝玩味的笑意。
“你不承认刚才那些，没关系。”
他看了苏青青一眼，语气轻描淡写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：“那我就说得再具体一点吧。”
“你从今天早上到现在，一共上了两趟厕所，都是小号，而且第二趟是在饭前。”
这话一出，满屋安静。
苏青青整个人像是被人点了穴一样，脸色刷地一下红到了耳根，又羞又恼，嘴唇张开又合上，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。
老门主也愣住了，扭头看了看孙女，又看了看杨水生，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