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找了张空桌子坐下,老陈要了两碗豆浆、一笼包子,又加了两根油条。
杨水生也不客气,埋头吃了起来。
包子皮薄馅多,一口咬下去满嘴流油,比他村里镇子上那几家早点铺子的手艺还要好上几分。
两人也不多话,就着豆浆油条把早饭对付过去,老陈扔下几张票子,站起身来:“走吧。”
杨水生跟着老陈穿过两条街,拐过几个路口,最终在一家酒吧门口停了下来。
那家酒吧门脸不大,白天大门半掩着,门口立着一块黑色招牌,上面写着“夜来香”三个霓虹字,这会儿没开灯。
老陈推门走了进去,杨水生跟上。
酒吧里面光线昏暗,桌椅倒扣在桌面上,地上还残留着昨晚散场之后的酒气。
“陈哥早!”
几个穿着黑色短袖的年轻小伙正聚在吧台边抽烟说笑,一看到老陈进来,纷纷站起身来,笑着打招呼。
“陈哥来了,今儿怎么这么早?”
“陈哥,吃了没?”
老陈冲他们一一点头,也不多话,径直穿过大厅,朝后面走廊走去。
杨水生跟在他身后,心里暗暗琢磨着,这老陈在玄武门的地位,恐怕不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成员。
从这些人的态度就能看出来,他们对他打心眼里恭敬。
两人走到走廊尽头,停在一扇紧闭的办公室门前。
还没等老陈敲门,杨水生就听到门里面传出一阵动静。
是女人压低嗓音的轻哼声,还有男人的喘息和木椅吱呀作响的声音,乱七八糟地混在一起。
“咳咳!”
老陈脚步一顿,脸上露出一丝尴尬,干咳了两声。
门里的声音像被人踩了刹车一样,猛地安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