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大年笑了笑,朝杨水生那边努了努嘴:“前段时间你走了之后,水生出手给治疗了一下,现在已经基本痊愈了,能吃能睡,下地走路都没问题了。”
黄永祥的目光慢慢转向杨水生,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好一会儿,像是在重新认识眼前这个年轻人,声音带着几分难以置信:“你是怎么做到的?”
“黄老,这事以后有时间再说。”
杨水生没有接他的问题,也没有解释的意思,语气平淡却直接:“我今天过来,不是来跟你聊这个的,是专门来帮你解决麻烦的。”
黄永祥微微一怔,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,目光一下子亮了几分,又带着几分不确定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你想帮我治疗那个病人?”
“人现在在哪儿?”
杨水生点了点头:“什么情况,你详细跟我说说。”
黄永祥苦笑着摇了摇头,语气透着一股无力:“人就在住院部三楼,但我说实话,小兄弟,这病……没用了。”
“病人身体已经撑不住了,现在就是靠药吊着一口气,早一天晚一天的事。”
“不是我不尽力,是真的没有办法了。”
他说着,垂下目光,手指摩挲着桌沿的纹路,像是对这句话已经重复过很多次。
苏大年站在一旁,忍不住插了一句:“难道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?”
“没有了。”
黄永祥抬头看了他一眼,又缓缓摇了摇头:“我给他把了这么多回脉,说实话,早前还能换几副方子试上一试,可如今……他的脉象,在中医上已经算是绝脉了。”
“这话不太好听,但事实就是这样,我一辈子行医,这个还是看得准的。”
他的语气平静,平静里却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力。
杨水生却没有顺着他的话头往下接,只是问了一句:“你看都没让我看,怎么就知道我没有办法?”
“看不看都一样。”
黄永祥抹了一把脸,语气带了几分疲惫:“你既然也懂中医,应当知道绝脉意味着什么。”
“五脏精气已竭,血脉运行将停,这是医书上写死的结论。”
“神仙来了也难救。”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“我该用的法子都用过了,换作别人,恐怕连这些天都撑不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