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就是这般阳谋,温原却注定无法拒绝。
因为在这之中,涉及到了宗门颜面。
他下意识看了看元修崖。
“长老,既然前辈想赌,您便答应了就是。”
元修崖轻笑一声。
随着元修崖的话音落下,一众御兽宗弟子纷纷露出了幸灾乐祸之色。
察觉到众人的神情,温原心中一动,随即点了点头,“既然景道友想赌,那便赌一场吧,不过,赌约若是太小的话,景道友还是免开尊口为好。”
景云目光扫过御兽宗弟子,心中冷笑。
这群小辈不会以为仗着人多就可以胜过玄澈了吧?
真是对玄澈的逆天气运一无所知。
“温道友此言未免太过瞧不起景某了,景某只怕到时候温道友嫌赌注太大,不敢赌了。”
景云冷笑一声,手掌一翻,一口巴掌大小的精致紫鼎出现在掌心之中。
“景某以此物作为赌注,如何?”
看到景云手中的紫色小鼎,温原神色一凝。
这紫色小鼎乃是景云身上的最强法宝,他竟然舍得拿出来当做赌注!
他就这么有信心?
温原的目光不禁落在玄澈身上。
景云虽然没有明说,但此人乃是玉鼎宗弟子的领头者,不用猜也知道景云想让他与御兽宗众弟子相比。
只是……
他察觉到玄澈脸上的焦急之色后,心中一动。
此人自己似乎也没什么信心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