霎时间,上百兵卒扛着木箱奔入场中,箱盖掀开,寒光一闪……刀、矛、皮甲、盾牌,整整齐齐堆在泥地上。
李宣盯着那些刀刃,心里冷笑:
“连操练都不让,直接发刀?这不是打仗,是拿人命填坑。”
“这样的朝廷,不倒,天理难容。”
刘弘基声音又起,干脆利落:“领甲,速穿!穿毕举牌,各旅帅即刻挑人……一刻之内,整编入伍,开赴前线!”
没人再喊,没人再问。
只有甲片碰撞的脆响,和粗重的呼吸声,在风里浮沉。
校场上,兵卒们正挨个分发兵器。
红甲是统一配发的,刀、长枪、弓箭三样,按人头往下派。
李宣站在前排偏右的位置,轮得晚,只能干等。
一炷香工夫不到,十几个兵丁抬着箱子到了他跟前,二话不说,递来一套战甲、一张弓、一壶箭。
“运气不错!”
“竟是弓手。”
“谢天谢地,没分到长枪或战刀……真要那两样,怕是刚上阵就得往前冲。”
李宣一把接过来,攥得死紧,生怕被人抽走。
在他看来,这三类兵刃里,近战的注定打头阵,弓手能站后头放箭,活命机会大得多。
身后几个同村的也撞上了好运气,和他一样领了弓箭。
“快穿!抓紧拿稳!”
李宣压低嗓子,朝罗苗和刘磊使了个眼色,“分到弓箭,好歹不用贴身砍杀。”
“哎!哎!”
两人忙不迭点头,手都有点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