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刘弘基没看他们。
他盯着李宣的后背,盯着他拉弓时绷紧的肩线,盯着他箭离弦时手腕一颤的力道……
那一扑,不是运气,是真敢豁命。
李宣却早把这事抛在脑后。
五石弓在他手里,重得旁人拉不开,可他只拉一半,箭就已快得撕风。
轻弓满月才够杀伤,他半弓便胜从前。
“击杀叛军一人,+10精神……”
“箭法熟练度+0.5。”
“击杀叛军一人,+10体质……”
李宣箭无虚发,每一支箭都钉在叛军士卒的咽喉上,干脆利落,倒地即死。他一边射,一边飞快拾取战利品……属性、银钱、寿命,一样不落。
当弓手,真像是老天爷给他的活路。
换作别的兵种,哪能这么快攒起实力?可弓手不同……尤其现在守城,敌人排着队往上冲,就是给他送命、送好处。
再撑几天,他就能真正扛住战场上的刀光血影,活下来,不是靠运气,而是靠本事。
“弟兄们!”
“朝廷昏聩,不除它,哪来的太平?”
“冲!给我破城!”
“谁先登墙,升三级,赏千金!”
“上啊……!”
叛军第二波人马越压越近,先锋军的行军总管坐不住了,策马冲到前阵,在亲兵簇拥下扯着嗓子吼。虽说还在后方,可离城墙已不足一百五十步。
“就是现在。”
李宣瞳孔一缩,杀意如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