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步开外,那人高坐马上,披甲佩剑,腰悬虎符。
光这身装束,至少是个行军副总管。
可眼前全是不要命扑来的叛军,想取他项上人头,得先杀穿这条血路。
“弟兄们!”
李宣刀尖一指,“跟我……劈开它!”
他再没多看一眼,只死死盯住那骑将所在,刀随身走,人随刀进,每一刀都削掉一个活口,每一步都踏在敌人的断骨之上。
【击杀叛军一人,获体质+5……】
“行军刀法熟练+1。”
“斩杀叛军火长,获得全属性+1……”
“行军刀法熟练+1。”
……
刀光一闪。
眼前挡路的叛军一个接一个倒下。
他们或许曾是种地的汉子、卖炭的小伙、赶车的脚夫,可如今兵刃在手,铠甲加身,就是敌人。
不是你活,就是我死。
没空讲道理,也没人听道理。
从城头杀下来这一路,死在李宣刀下的叛军早已数不清。
几乎每一刀都见血封喉。
有人围上来,李宣眼皮都不抬……双方战力差得太远。
对方劈来的刀风他能提前半步侧身避开;身上那副铁甲又替他扛下不少狠招;就算胳膊被划开一道口子,血刚冒出来,人已经又冲进下一群人里去了。
“跟紧统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