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!”
李青喉咙发紧,瞪着她,压根没料到这女人敢真亮家伙。
“爹!给我报仇啊!”
李达嘶吼着,声音扭曲,“让他们家赔命!把她绑回去伺候我!”
断了腿,又积着怨,脑子早烧糊涂了。
李青脸一沉,目光扫过儿子那截断腿,心一横,抬脚就要上前……
“住手!”
一声厉喝炸在院墙外。
李青一家猛回头。
霎时间,全僵住了。
十几个穿皂隶服的差役齐刷刷分开站开,中间簇拥着一位穿青袍的中年官吏,正大步往这边走;前头引路的,竟是本村老槐树下卖糖糕的刘瘸子。
“你们在干什么?!”
县令一眼扫见长孙成玉手里的刀,又瞥见李青攥着拳头、作势要扑的模样,当即喝问。
“县……县太爷?!”
李青膝盖一软,舌头打结,整个人抖得像筛糠。
这巴掌大的村子,平日连个巡检都难得见,哪见过县太爷亲自登门?
县令目光一转,落在长孙成玉身上,神色缓了下来,甚至带点笑意:“敢问,此处可是李宣将军府上?”
……
“李宣将军”四个字一出口,满院死寂。
连长孙成玉也愣住了,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这事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