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晋勋两级,授大隋怀仁尉,享勋俸,荣宠加身!”
“其忠君之语,须传谕三军……‘食君之禄,分君之忧’八字,当为我大隋臣子立身之本!”
“钦此!”
满殿寂静了一瞬,随即嗡地一声炸开。
行军副总管?
那是能独当一面的副帅!
再加两级勋位……怀仁尉已是四等勋爵,寻常军官熬十年未必摸得着边!
有人喉结滚动,有人指甲陷进肉里。
“一介白身,凭啥坐这个位置?”
“入伍不到半年,竟踩在我们头上!”
“我靠父荫、拼军功,在营里熬了五年才混到四级勋,他倒好,张张嘴就拿了?”
“庶民也配与我同列?”
“这世道,真没道理了……”
话越说越重,脸色越来越沉。
不是不服功,是怕……怕这风口一起,吹翻的不只是规矩,还有他们祖祖辈辈站着的地界。
李宣听着,面上不动,心里却冷笑:
你们骂得越凶,越说明我说对了。
他往前一步,深深一揖,额角几乎触地:“臣……谢陛下天恩!愿肝脑涂地,誓死效忠大隋!”
声音哽咽,肩膀微颤,连眼尾都泛了红。
那宦官眯眼一笑,眼神温软得像看着自家晚辈:“李将军,请接旨。”
李宣双手高举,稳稳托住明黄卷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