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非几句叮嘱:天凉加衣,莫累着身子,腹中孩儿要紧,等他回来。
写罢封好,递过去:“有劳。”
管家双手接过,贴身收好,朗声道:“将军的信,小人用命保它毫发无损。”
……
高丽。
隋军攻势如潮,可高丽举国死守平壤,城墙未破,战局僵持。
主帐内,是杨广的行营。
哪怕扎营荒野,帐中陈设仍透着一股不容错认的贵气。
杨广端坐宝座,脸色铁青,周身似有寒气凝结。
帐下诸将垂首而立,连呼吸都放得极轻。
“杨玄感。”
“反了。”
“你们告诉朕……他怎么敢?”
“朕待他如何?他凭什么反朕?!”
最后一声吼出来,震得帐顶流苏微颤。
满帐寂然。
没人接话。
没人敢接。
这一刀,劈得猝不及防……前脚还在打高丽,后脚老家就起了火。
谁也没想到,这一仗,才刚打到一半。
大隋几乎把全部家底都押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