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杀!”
他嘶吼着纵马疾驰,右手攥紧破甲刀,寒光在刃上跳动,像一道活过来的闪电。
“誓死追随将军!”
“杀……!”
四千骑兵齐声怒吼,热血翻涌,士气如沸。
除了李宣身先士卒的激荡,更有他权印之力无声弥漫……将士们只觉浑身发热、心跳如鼓,杀意压都压不住。
阵前,尉迟恭早把双戟插回腰间,换握长刀,策马紧咬李宣马尾,一步不落。
因为李宣带兵,就一条铁律:
将必居前,锋必在先。
麾下军官,个个带头冲锋;底下兵卒,自然跟着往前扑。
整个大隋,怕也就这一支军,把“将在后”改成了“将在前”。
“结阵!”
“顶住!”
杨玄挺侧目一瞥,见骑兵直扑中军,脸色骤变,但立马稳住,厉声下令。
可他没敢调回攻城的主力……一旦撤兵,前功尽弃不说,城里守军趁势杀出,前后夹击,整支叛军就得崩盘。
至于眼前这支突入的骑兵?
他不信啃不动。
只要阵脚不乱,等外围援兵一合围,这几千人就是瓮中之鳖。
“弓手……放箭!”
他咬牙低吼,声音绷得极紧。
不愧是杨氏宗室出身,临危不乱,号令干脆利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