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十名壮汉抡起大锤,狠狠砸向投石机扳机!
砰!砰!砰!
巨石腾空而起,裹着风声呼啸而来……
“蹲下!”李宣厉喝。
兵卒应声伏低,缩进女墙之后。城墙宽厚,五千人挤得开,但能不能活,全看老天爷肯不肯闭一只眼。
轰!轰!轰!
石块砸在城头、撞上垛口、弹跳着滚进城内……整座城关震得发颤,连地面都在抖。
有倒霉的刚抬头,就被斜飞的碎石掀翻,当场没了声息;有人被砸中脊背,整个人塌成一团,血混着灰扑扑地溅开。
躲?只能躲。
挡?没人能挡。
李宣半蹲在墙后,目光扫过敌阵推进的节奏,嘴角微扬:“昨儿挖的坑,该派上用场了。”
果然……
叛军前锋刚逼至百步之内,忽听一阵凄厉惨叫:
“啊……!”
“陷了!快拉我……!”
几十个兵卒脚下一空,直直坠进暗坑。
十几丈长的大坑豁然裂开,底下密密麻麻插着削尖的竹矛、生锈的铁叉,人一掉进去,不是穿喉就是断腿,哀嚎声撕心裂肺。
不止这几十人。
后续队伍慌了阵脚,踩空的、绊倒的、推搡踩踏的,接连不断。
那片平地,早被李宣分段掘空,坑连坑、套叠设伏……不求全歼,只求搅乱、拖慢、见血。而所有陷阱,都卡在弓箭最佳射程之内。
就在这时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