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几拨军官接连被射翻,他学乖了……绝不靠近前线两百步,全程缩在盾阵里嘶喊。
世家出身的将军,命金贵,惜命得很。
“将军!”尉迟恭抹了把脸上的血,吼道,“这群人疯了!全不管章法,就一个劲往上撞!”
“随他们撞。”李宣头也不回,箭又上弦,“撞到力竭为止。”
“援军快到了,他们撑不了多久。”
话音未落,弓已再开。
箭匣不缺,亲卫一趟趟送;储物空间里还堆着几千支,够拉满一支千人弓营。
但他真正盯的,从来不是底下杂兵……而是那些藏头露尾的将官。
“盾阵护着?躲得好。”李宣嘴角一扯,换上一支破甲箭。
强弓,硬箭,内力灌满。
“破!”
宝雕弓绷如满月,箭尖泛起一线金芒,心念一动……
咻!
万箭齐发中,这一声格外清亮。
箭似惊雷,直贯盾阵深处。
(他并不认得来渊,只看见几十面盾围着个嚷得最凶的……太显眼。)
“上!给我上!”来渊还在吼。
下一瞬……
咔嚓!
“啊……!”
最前头一个盾兵惨叫倒地,箭势未减,穿身而过,连带撞翻三四个持盾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