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是平头百姓,这辈子能见着最大的官,顶多就是个留守;可到了洛阳,先是见了尚书,又见了越王……如今,连皇帝都见着了。
这种事,搁从前,想都不敢想。
“少瞎议论。”
李宣听手下亲卫聊得兴起,淡淡一句压了下去。
这儿可不是寻常军营,是东都大营,墙角、树后、甚至廊柱后面,都可能有人听着。
“是!”
众人一怔,立马收声,齐齐点头。
“将军!”
张明凑近一步,眼睛亮亮的,“这次……咱们真能封爵?”
亲卫身份虽绑在李宣身上,但战功够硬,照样能授勋赐爵……那可是实打实的贵籍,祖上三代都抬得起头。
“稳着呢。”
李宣一笑,语气笃定:“洛阳平叛,咱们营头功劳排第一,你们的爵位,朝廷不会漏一个。”
战功文书他早递上去了,字字属实,毫无水分。
杨广眼下正信他、用他,赏格下来,绝不会拖。
“爵爷啊……”
“往后咱家在村里也能分地了!”
“对!有地才叫踏实。”
“种得出粮,养得活人,这才是命根子。”
亲卫们你一句我一句,脸上全是盼头。
哪朝哪代,田产都是立身之本……一家老小,全靠它撑着。
李宣没接话,只静静看着他们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