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敢不帮?不敢。
一露风声,全家脑袋都保不住。
洗漱完,李宣换上簇新军服,肩甲锃亮,腰背挺直。
亲卫们也收拾利索,列队候着。
“张明。”
他坐在议事大殿主位上,声音沉稳:“我现在是行军总管,可配亲卫三百。你去军中挑人,照老规矩……多备几份名册,我来敲定。”
顿了顿,又道:“阵亡兄弟的名录,务必理清楚。抚恤加厚一等,家里若有难处,一并报上来。跟过我的人,一个都不能亏待。”
“属下明白!”张明抱拳,腰杆绷得笔直。
话音未落……
殿外脚步声急促,尉迟恭掀帘而入,脸上掩不住喜色:
“将军!兵部来人了,在外头候着,要宣军令!”
“走。”
李宣起身就往外走。
刚跨出殿门,就见一位穿绯袍的中年官员站在阶下,身后跟着几个文吏,再往后,是十几名骁果军士,抬着几十只朱漆木箱,箱子盖缝里透出金线包边的锦缎一角。
“李将军!”
那人拱手一笑,神态和煦。
“这位是……?”李宣回礼,语气客气,眼神却不动声色。
“兵部侍郎,斛斯政。”
“久仰李将军威名,今日得见,幸甚。”
斛斯政?
李宣心头微震……名字就在他袖中那本暗册第一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