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李伯父好意。”
“我这身子已有几个月了,经不得颠簸。”
“烦您替我捎句话给兄长和妹妹……日后我定会寻个妥当机会去见他们。母亲那边,我也必亲自登门拜见。”
“这些年没去找他们……还请他们原谅。”长孙成玉声音轻缓,眉眼低垂,话里带着几分涩意。
时间一晃就过去了。
说不惦记,那是假的。
可心里头横着两道坎:
一是已嫁为人妇,有了夫君,又添了儿子;
二是不愿去搅扰人家清静,更不想沾光攀亲。
就这么拖着,一年又一年。
……
李渊瞧她眼下微青、腰身初显,心里便有了数。
“你安心养着,不必挂心。”
“你交代的话,我一字不落带回去。”
“今儿说得也差不多了……记住,有事只管找温大有,他听我的。”
李渊语气沉稳,目光笃定,像把什么托付得妥帖了。
“多谢李伯父照拂。”长孙成玉俯身一礼,声音诚恳。
两人又闲话了几句,李渊便起身告辞。
“李伯父,我送您出去。”她跟着站起来。
“你这身子,不必拘这些虚礼,快坐下歇着。”
他顿了顿,又笑道:“李宣的消息,我每月都会派人送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