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,这是我大哥,单雄忠。”单雄信拱手引荐,语气里全是敬重。
“单雄忠,拜见李将军。”那人抱拳到底,腰杆挺得笔直。
“不必多礼。”李宣抬手示意,目光已落在单雄忠脸上,“你兄弟的事,想必都告诉你了。”
单雄忠朗声应道:“既是二弟押上的赌注,也是他认准的人……二贤庄上下,认这个理。”
“从今往后,李将军指哪,我们打哪。”
没有废话,没有试探。
两兄弟骨子里一个样:赌得起,输得起,认得清,做得实。
二贤庄没得选。
不低头,就是满门覆灭。
“好。”
单雄信点头的瞬间,李宣嘴角微扬,神色从容。
接着道:“眼下我给不了你们什么承诺,但今日这步,你们绝不会后悔。”
顿了顿,他目光扫过三人,“既然人已经到了,也算真正进了我的门……该给的东西,自然要给了。”
话音刚落,他掌心一翻。
一只青釉瓷瓶凭空出现,稳稳立在手心。
单雄信兄弟俩怔住,张明也眯起了眼。
“先别急着看丹药。”李宣抬步就往外走,“跟我来。”
三人对视一眼,跟了上去。连张明都摸不透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殿外空地,亲卫已悄然列阵,隔开所有闲杂人等。
李宣径直走到廊下那尊半人高的石墩前,站定。
“主上?”张明上前半步,低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