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宣心里冷笑一声:
“杨广这人,将来死在宇文家手里,真不是冤枉他。”
“就凭他今天这份偏袒,往后谁还敢跟宇文家对着干?”
嘴上问一句“你愿不愿”,实则早把人推到火坑边上了。
连遮掩都懒得遮,连面子都不给,反倒显得格外可笑。
“臣,愿往!”
李宣踏前一步,声音清亮,“不过凉州贼势不小,单靠三万兵马,一时半刻难见成效。”
“若蒙陛下允准,请拨足兵力,另赐充足粮秣辎重……那边远之地,没粮没兵,寸步难行。”
既然非走不可,那就趁机多要些本钱。
这一去,他压根没打算再回洛阳。
中原以后怎么乱,他不管;他只认准凉州……那地方,迟早是他的根基。
“准!”
杨广点头,“李卿忠勇,朕必全力相托。”
“五万精兵,尽数归你调遣。”
“除行军总管之外,加授金城留守之职,凉州诸郡叛事,由你全权处置。”
“粮草军需,樊尚书亲自督办,够大军支用半年。”
李宣面上不动声色,心头却是一热:
“行军总管+金城留守……军政一把抓,倒是意外之喜。”
“杨广怕是真信了我对他的‘忠心’,才肯把这差事给我。”
“可话说回来……”
“金城郡早被薛举占了,古凉州各郡也尽落敌手。这‘留守’听着威风,眼下就是个空衔,有名无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