吼声自他身后炸开……亲卫军、单雄信,还有万骑铁蹄踏地的震颤,齐声应和,士气冲天。
杀声未落,人已突进。
眼前这些叛军,不挡就罢了,一挡,便是被劈开、撕碎、踩翻。
李宣当先破阵,刀锋所向,无人能立。一人冲锋,胜过千军压境;叛军刚摆出个架势,就被他硬生生凿穿,阵脚未稳便已溃乱。
他身后骑兵更不留情,刀劈枪挑,马踏人翻,纵有袍泽倒下,也无人勒缰……只管往前冲!
叛军人数是多,防线也密,可碰上这股狠劲,跟纸糊的一样。
前排刚举起长矛,铁骑已撞进来;阵型还没合拢,已被冲得七零八落;再一眨眼,四下逃窜,连旗都顾不上了。
“兄弟们!”尉迟恭双戟一磕,金铁交鸣,“这群叛贼,脆得像干柴!”
“将军早把他们阵眼捅穿了!”
“跟着将军,杀!”
话音未落,城门轰然洞开……三万步卒列甲而出,铁甲映日,步履如山,直扑战场侧翼。
这一仗,早就不按常理打了。
叛军原先围而不攻,想耗死守军,结果反倒被反咬一口;李宣本打算固守待机,等他们撤退时猛扑后队,谁料对方连“撤”字都没写明白,就先崩了。
叛军后阵,乱作一团。
“大将军!”
“隋军太猛,顶不住了!”
“报……!”
“启禀大将军!隋军步卒出城了,全是重甲精锐!”
“前军快撑不住了!”
“请大将军速决!”
“报…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