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队队士兵列队入城,押着垂头丧气的降卒,脚步踏得地面微颤。
这一仗,赢得干脆利落。
一是叛军新聚,架子还没搭稳;
二是李宣出手果决,不等敌站住脚,先捅穿了他们的肚皮。
府衙门外,罗松带着满城官吏,早早候着。
李宣率部进城时,夜风已凉。
“下官恭迎李将军凯旋!”
罗松躬身抱拳,身后数十人齐刷刷俯首,声音洪亮整齐。
“诸位请起。”
李宣翻身下马,脸上还沾着灰土,笑意却爽朗:“今日辛苦将士们了。”
众人抬眼望去,只见他甲胄未卸,袍角染血,眼神却亮得灼人。
叛军来势汹汹,竟被他三下五除二摁在地上……
张掖,稳了。
命,保住了。
这些官吏,十有八九是寒门出身,甚至不少是本地百姓推举出来的;那些世家子弟,早卷铺盖跑了个精光。
若李宣守不住,他们连哭的地方都没有。
“谢李将军!”罗松声音微哑,拱手再拜。
“战报速拟,明日加急呈送陛下。”
李宣边走边说,语调平稳:“此战,破敌近万,俘一万有余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众人,一字一顿:
“叛逆李轨麾下第一战将……李赟,已由我亲手斩于阵前。”